导航菜单
首页 >  奇闻异事 >  历史奇闻» 正文

民间奇闻异事录

  小霞姐稳了稳心绪,细细的回忆道:“昨夜的月亮很亮,我能清晰的看见,他像是一团人形的黑雾。大约这么高”小霞姐站起来身形并茂的解说。

  “他说话的声音像是男人,他说:他是魂使,专牵引凡人的魂魄。他就是来牵我魂魄的,因为我当时有些知觉,他就没有牵成。不过他说三天后一定回来。”

  看着小霞姐离去的背影,有些感叹,难道婚姻真是坟墓吗?女人结婚了就会多愁善感,做个梦也大动肝火。咳!一声长叹,为坟墓中的女人们默哀3分钟。

  我穿过客厅来到姐姐的卧室,姐姐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有些病态的惨白,胸口有规律的浮动证明她还活着。

  姐夫答:“我们昨天很早就睡了,大约到了半夜你姐就喊:我不走,我不走。我以为她做恶梦了就抱着安慰她,不一会就睡了,谁知道早上醒来就发现她怎么叫都不醒。”

  姐夫答:“通知了,3天后到。你看你姐这丢魂的样。咳…..”姐夫无助的长叹,迅速的吸完另一根烟。

  我忙解释道:“霞姐前几天去我那里一趟,说她那天晚上看见一个人,又不像人,然后………”我把小霞姐讲给我的故事一字不漏的讲给姐夫听。

  我不明所以的点头,重新坐会小霞姐的床边。姐夫转身跑着出门。到底怎么回事呢?我呆呆的看着门口。

  我惊慌无助的瘫软在客厅的地上,心中万般滋味齐发,头皮很麻,浑身凉飕飕的像是浑身的毛细孔都敞开了被冷风洗礼。

  听见后面有人觉得很不好意思,慢慢退了出来,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和姐夫有一腿呢!

  姐夫细细的观察,又递给齐鸣,齐鸣也是照做了一番,然后他们对视一下对我说:“上面什么都没有啊?”

  我无助的呆愣在那里,惊恐的眼泪不自觉的流满脸颊。回想当日小霞姐也是这种感受吧?可是我却从没相信过。所以我才………

  齐鸣抢先说:“你终于醒了,刚才你不知是怎么了,就呆坐着那里,我们怎么叫你都不理。正巧你的手机响了,我们就接听了,还叫了你的同事来。”

  “你先别紧张,平静些,有我们在你会没事的。”说话的是齐鸣,不知是不是恐惧和寂寞的原因,让我突然觉得齐鸣是那么情切,我无助的抱紧他,就算被人误解为吃豆腐,占便宜也好。

  我在他身上胡乱的蹭着眼泪和鼻涕。见他正半跪在沙发上正对着我,表情很尴尬,脸色酡红。再看看别人都识趣的撤了。天哪!他们铁定是认为我吃他豆腐了。

  “那贺卡上真的有字,他说下一个就是我,真的你相信我行吗?”我提到这事就很激动,又死死的拽住他的手。

  我不加思索道:“那好,三天后你陪我住。”我说出后都觉得奇怪,我怎么会这么说。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是啊!帮我。小霞姐不也要求我帮她吗?她也是怎么说的,难道…..”我沉思片刻继续道:“我明白了,小霞姐当时也不是出于本意要我陪她,就跟我刚才的情形一样,不自觉的就把厄运传给下一个人。”

  “齐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万分的歉意也弥补不了我刚才的错误,我心如刀绞有种说不出的自责。

  自那日后,齐鸣就天天跟着我寸步不离。到了晚上红利和倩雅也会来陪我,她们总是担心齐鸣会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说她们好不容易养了20多年的处女猪,可不能轻易便宜了那小子。

  我开始担心红利和倩雅了,我怕会牵连她们,天没黑就让她们离开了,还让她们别打电话也别叫人来。因为我实在是不想让任何人再受伤害了,想想现在还躺在床上的小霞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我是不是也会这样呢?

  “不好,难道你不怕电视里有东西钻出来吗?”我马上想起了一部外国的鬼片,看看还没有开机的电视头发有些发炸。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不知是谁的手机铃响了。

  我忙闪烁其词道:“没事就好,我这有点硬,我想动动。”说完之后真想抽自己一嘴巴,硬就有理啦?硬死也不能往人家怀里钻啊!

  我无助的看着齐鸣,齐鸣稳了稳心绪,神情视死如归像个烈士。他凑到门前,一手拽着门把手,一手拉着我。刚要开门…..

  傈僳族人生活在怒江大峡谷,传说很多年前,有一个上山采药的人,深入高黎贡山寻找草药,靠一把砍刀开路,走了一天,来到了一个湖边。就在这个湖边,采药人惊奇地发现,自己突然拥有了一种神秘的力量——能够呼风唤雨。

  这个发现让老乡们很是惊奇,只要人们来到这个湖边,大声喊叫,湖边就会飘来一阵云雾,然后开始下雨。所以老乡们给这个神秘的湖起了个名字,叫做听命湖,意思就是能听从人们命令的湖。

  传说终究是传说,听命湖山高路远,没有几个人去过那里。而在听命湖人们到底能不能呼风唤雨,很多人没有听说,也没见过,只有去过那里的人言之凿凿地确认,只要站在听命湖,他们就可以呼风唤雨。

  为了见识一下神秘的听命湖,解开傈僳族人呼风唤雨的谜团,我们在当地有关部门的配合下,组建了一个临时探险队,决定进山一探虚实。

  要找到神秘的听命湖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还经历迷路以及无数次的摔跤,终于在当天晚上的12点,踩着鞋子里吧叽吧叽的水走到了听命湖。虽然是晚上到的,还没看见听命湖什么样,但已经首先领略了听命湖的呼风唤雨功夫。因为在漆黑的夜里,到了湖边找不到方向,我们就大声地呼喊向向导求助,这一喊不要紧,一会儿工夫,就下起了一阵小雨,又把我们淋得浑身湿透,可是抬头看天,天上竟然是繁星点点,这个经历实在是让人难忘。这听命湖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也不知道那天夜里的雨是不是由于我们的呼喊引起的,难道真的就像传说中的那样,我们都能够呼风唤雨吗?这个问题,等到天亮就能够得到验证了。

  我们不停地喊,山谷里还能听见我们呼喊的回声,嗓子都喊哑了,也没看见一丝雨滴落下。难道这听命湖的传说真的只是传说,故事都是人们道听途说杜撰出来的吗?

  就在我们万分失望的情况下,奇迹发生了。我们的喊声刚停下来没多久,就看见湖对面的山岗缺口处飘来一团云雾,这团云雾慢慢涌来,笼罩在湖面上,大约过了十分钟,天空中飘起了蒙蒙细雨。

  等到云开雾散,雨也就停了。不过,这小雨真的是被我们喊来的吗?难道山里的雨真的能听懂人的语言,听见我们的喊声就来热闹一下吗?当然不是,这种神秘现象应该有更科学的解释。云南的听命湖,我们的喊声是怎样影响到天气的变化的呢?声波真的能引发空气的振动吗?

  我们可以做一个实验:在一个空气流动很小的房间里我们点上香,可以看到烟雾是笔直的,这时我们旁边放一个鞭炮,就能清楚地看到烟雾受到震动发生了变化。这个实验说明,声波可以引起空气的扰动,从而产生气流的碰撞。在听命湖,我们发出的声音就起到了扰动空气、加速空气对流的作用。

  在听命湖,我们发出的声波在一定程度上扰动了相对稳定的空气,从而使湖面产生上升气流,这种声波的扰动在这里起到了一种使云层加速运动的促发作用。

  二战期间,炮战过后,会带来下雨的天气,也是在水汽充足的情况下,声波引发空气对流形成的。在我们常见的雷雨天气里,雷声响过之后,雨点总是会密集一些,也是同样的道理。

  既然声波就可以引起空气对流,那么是不是在我国南方的很多湿润地区,不论海拔高低、城市乡村,只要我们喊上几句,都能产生听命湖这样呼云唤雨的现象呢?

  在人类活动较多的地区,有太多复杂因素影响着我们的天气。在一些多云的天气里,虽然我们感觉到云层很低,但是我们发出的声音也不足以引起下雨,这是因为我们平常所处的环境并没有处在下雨与不下雨的临界状态。而在听命湖,由于地处低纬度高海拔的山区,这里常年云雾缭绕,雨量丰沛,就是我们不喊,山区也是常年雨水不断,局部气象一直保持在一种不稳定的临界状态。

  什么是临界状态呢?我们举一个例子吧。倒上满满的一杯水,虽然很满但是还没有溢出来,这就是临界状态。这时我们再往里加一滴水,或者是轻轻晃动一下杯子,水就会溢出来。听命湖的下雨就是这个道理。由于水汽饱和,周围群山环绕,环境单纯,没有其他因素的影响,它就保持稳定的状态。一旦受到影响,就会发生变化,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达到质变。因而我们在湖边大喊的声音,就能够影响到气流的变化,从而形成阵性降雨,这喊声就是这最后的一滴水。

  虽然容易受到干扰,但是我们的声音跟雷声相比,实在是微乎其微,这么小的声音也能影响到空气的对流吗?为了解开这个疑惑,我们爬到听命湖的高处,观察听命湖完整的地势后发现,原来听命湖坐落在大山深处,四周都是高山,这样的环境能起到汇聚声音的效果。

  在群山环绕之中,我们的呼喊声被山峦放大,从而达到了扰动空气的作用,使听命湖上空的气流碰撞,产生雨滴,这就是听命湖呼风唤雨的秘密。

  迷魂阵村至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了,它被称为中国军事文化的“活化石”。相传,这个村子就是战国时期著名军事家孙膑智擒庞涓的古战场。那时,孙膑和庞涓同拜鬼谷子为师,研习兵法。后来,齐魏相争时,孙膑在阳谷的地面上摆出迷魂阵,困住了庞涓的大军,还故意在阵的西南方开了个小口,放走庞涓。庞涓逃出后,以为自己脱险了,没想到却钻进孙膑的另一个迷魂阵里。最后,在马陵道口,庞涓兵败自杀,孙膑从此名扬天下。后来,人们就在这个地方按孙膑布兵的格局建房子,迷魂阵村由此诞生。

  迷魂阵村有一首民谣,概括了迷魂阵的神奇:“进了迷魂阵……好像把磨推,老路转到黑。”迷魂阵村有大小之分,南边的大村子叫做“大迷魂阵村”,北边的小村子叫做“小迷魂阵村”。

  迷魂阵村建筑格局十分奇特。就以小迷魂阵村为例,村子由东迷魂阵、西迷魂阵两部分组成。实际上,村子的布局是按照八卦的形式来排列的,因此,东、西两部分就像是八卦图上的阴阳两极,而东、西迷魂阵中间则是一条斜曲的路径。村中的房屋都是依着街道的走向而建的,斜度不一,朝向各异。

  但是,面对街道的房屋都被村民称为堂屋。因此,当你走进迷魂阵村时,常会产生一种错觉,站在东迷魂阵时,你会觉得自己在西迷魂阵的南面,到了西迷魂阵的时候,你又觉得自己站在东迷魂阵的南面。如果顺着街道走的话,你会觉得这里的方向每时每刻都在变化,而且如果不留意,又会转到原处。因此,虽然迷魂阵只是个小村庄,但是,陌生人进去后还是很容易迷路的。

  除了村子的房子,街道等是斜着建的外,迷魂阵村外的田地也是斜分的,参差错落,远远看去呈锯齿形。因此,当地人称这些地为“磨齿地”。这些磨齿地与村子的建筑及布局形成了一个协调而又独特的风景。

  在迷魂阵村,你是无法凭感觉判断时间的,在这里千万不要相信你的眼睛看到的“事实”。在东迷魂阵内,当你觉得太阳刚好到了头顶,应该是正午12点的时候,其实,这还只是10点而已。也就是说,如果你来这里的话,从村外走进村内,可能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可是在感觉上,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到了西迷魂阵的时候,这种差异会变得更加明显,你能将正午12点当成下午16点。不过,只要一走出村子,你就会发现,那种对时间产生的错觉立即消失了。

  木材、钢铁、玻璃和塑料是现在广泛使用的材料。尤其是塑料,已经成为现代日常生活中最重要的材料。塑料是20世纪最重要的技术发明之一,在现代生活中应用十分广泛。因为用塑料制作用具十分方便,成本较低。目前,塑料作为一种材料,需求量可谓居各种材料之首。然而,今天塑料的许多弊端逐渐显现出来,塑料逐渐从时代的宠儿变得有些讨人嫌了。

  首先,塑料不是一种可持续使用的材料,木材和钢材可以用上几百年,然而塑料容易老化,往往只能用几年就碎裂了;其次,木材、钢铁和玻璃都比较容易回收利用,但是塑料的回收利用难度比较大;另外,形成塑料时掺入的一些添加剂含有可诱发癌症的毒素;最后,塑料由炼制石油的一些副产物制成,而石油储备并非用之不竭的资源,当石油枯竭之后,塑料也就走向了终点。

  液体木材的环保性不仅仅是因为它是一种天然材料,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利用木制品加工业中的废料来进行生产。木制品加工业把木材分解为三种主要成份:木质素、纤维素和半纤维素。造纸工业只需要纤维素和半纤维素,木质素在造纸行业中成了废料,液体木材加工就可以变废为宝。除了木制品加工业中废弃的木质素外,液体木材的原料还来源于废弃的农产品和林产品,农作物的秸杆、树木的枝叶一向被认为是废物,近年来部分用于制造生物燃料,它们同样可以用于制造液体木材。

  弗劳恩霍夫化学技术研究所的专家把废弃的木质素和木材、麻、亚麻和添加剂如蜡等制成的天然纤维混合,做出了可供熔化和注塑的液体木材。液体木材在变成固体以后,看上去与塑料十分像,还具有抛光木材的特性。因此,一些研究人员又把液体木材称作“生物塑料”。这种材料现已用于生产需要超高强度的汽车、手表等产品的零部件。

  然而,液体木材在生产过程中,将木质素从细胞的纤维中分离出来时,需要加入亚硫化物,使得液体木材产品有很难闻的味道。由于含有高浓度的硫,这项发明目前不能得到广泛应用。研究人员认为,他们不久可以将液体木材中硫的含量减少90%以上,使这种新材料适于制作一些家庭用品,比如小孩子用的玩具——现在小孩子的塑料玩具中由于含有毒素而受到广泛的批评。

  此外,液体木材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可以循环使用。专家在一系列试验后对液体木材进行了分析,分析结果表明,即便被重复加工10次,这种材料仍可以保留其原有一切特性。如果能妥善解决液体木材中含硫量高的问题,它将引发一场新材料的**,现在我们所有的各种塑料制品将来都可能被液体木材所代替。

  毛朗开车赶到周六儿说的那个村庄时,周六儿已经在村口等得猴急。车开到一座老宅子前,里面房屋高大,门窗雕饰精美,虽年久失修,却不失当年的堂皇气派。

  一个弓身驼背、鹤发鸡皮的老婆婆从挂着破门帘的三间正房里蹒跚出来,把毛朗二人领进森凉的大屋里,不待老婆婆指点,毛朗就目不转睛地盯住了一件造型奇特、体积庞大的拔步床。

  毛朗谨慎地问老婆婆多少钱卖,老婆婆向他伸出一根骨瘦如柴的手指,毛朗心里怦地一跳,没敢冒昧开口:“这是多少?”老婆婆沙哑着嗓子说:“1万。”毛朗的心一下不跳了,仍堆出一副苦脸,“一架旧木头床,哪值那么多?”老婆婆看看毛朗,毛朗给她看得心里有点发虚。老婆婆拍拍那大家伙的两块方方正正的相面儿,“看看这雕版!”又拍拍高大的廊桩,“看看这材料!”最后一指里面那堆破棉被,“闻闻这味儿。”毛朗笑了,“要我闻您老的脚丫子味?”老婆婆脸上显出不高兴的神色,爬进木床里抱出破棉被要毛朗闻,毛朗不得已只好闻闻,奇怪了,看着油污败絮的旧被子,竟然散发着淡淡的异香,连老婆婆身上也是这种香味儿,甚至比棉被上的香味儿更浓。老婆婆说:“这木材能去臭生香,衣物在上面放置久了,就会薰上香味儿。”毛朗做出信疑参半的样子,“谁知道是不是您喷上的香水。”一句话惹恼了老婆婆,她颤巍巍地走到门口,掀起旧帘子,向外轰毛朗,“你哪儿来的还是回哪儿吧。”毛朗忙赔不是:“我不是说您这床不好,我是稀罕能把被子薰香的木材。”周六儿打圆场:“太奶奶,咱们有话好好说,毛总可是个大收藏家,很懂行。”老婆婆一听就更不高兴了,“敢情我的东西我自个儿倒没有他清楚了?你们走吧,我要午睡了。”毛朗哪舍得就这样错过眼前的宝贝,只是赖着不走。老婆婆越发生气,“我还留着自己睡呢,走吧走吧。”说着走进浅廊,和衣躺在床上,面向里睡下,把一双小脚儿搭在床沿上。毛朗很后悔一句话搅黄了买卖。周六儿向床上的老婆婆说:“太奶奶,要不您先歇着,我们明儿再来。”老婆婆也不应声,只听她已经拉起鼻鼾,老猫打呼噜似的。

  周六儿把毛朗拉出门外,直到出了老宅子,才跟毛朗说:“老太太犟脾气上来了,你再多说也没用,明儿我们再来吧。”毛朗苦笑,“我就说了那么一句话,她犯着生气吗?你喊她太奶奶,她到底有多老?”周六儿说:“这个谁也说不准,反正她是这个村子里年纪最老的人,起码有100岁了。熬得儿女都死绝了,孙辈都在城里做生意,她还硬朗得一个人吃住,老妖精似的。那床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毛朗说:“雕版不错,也值l万了。”周六儿笑问:“你说的是银子还是金子?”毛朗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里,“我当然说的是人民币。”周六儿也钻进车里,“那你明儿别来了,没戏。”毛朗愣了,“她不是说要1万吗?”周六儿看着车外老宅那在风雨日久侵袭下粉黛俱失的白茬子厚木门,“谁知道她说的是金子还是银子,反正不是人民币。”

  对于毛朗的再次造访,老婆婆毫不意外,好像特意给毛朗看,那张拔步床已被她里里外外抹拭得干干净净,静穆地显出一种沉古深雅的紫黑色。毛朗给这床的原色暗地里震了一下:难道真的是小叶紫檀木?

  老婆婆的衣着也比昨天整洁了许多,“年轻人,这是拔步床,线次也白来。”毛朗笑着说:“那是,我眼拙。”毛朗今儿是有备而来的,他从带来的小瓶子里拿出一团酒精棉球,在木头的表面擦拭,棉球上立即染上了紫红色,毛朗不由心中一阵狂喜。老婆婆将毛朗的这个举动看在眼里,“年轻人,你哪是眼拙,心里精明着呢。”毛朗有些尴尬,“眼看不准的东西,只有靠这常识了。”老婆婆有点不屑,“你这也算懂行?紫檀木啊!”毛朗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正宗的紫檀木多来自南洋,况且十檀九空,大些的紫檀木要数百年才成材,在明清两朝已被砍伐殆尽了,您这拔步床要全是紫檀木的,我还真的不敢相信。”

  老婆婆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两张虽然陈旧得泛黄可品相很好的黑白相片来,拿给毛朗看,一张上面并排站着几个留着后辫子戴瓜皮帽的商人,他们后面挂一横幅,上书:南洋华人商业联合会。老婆婆指着中间一个商人说:“这是我父亲,当年在南洋经营木材最成功的商人。”另一张相片是一个女子坐在一张崭新的拔步床上,女子眉目俊美脸子白皙,可整张相片突显出的是那张拔步床,尽管年代久远,那张床还是透过相片放射出它沉沉的古雅大气,天生贵胄似的。老婆婆说:“我父亲为了给我打造一张陪嫁的拔步床,用尽了历年存积下的木中极品小叶紫檀,找最好的小木师傅,花了三年时间才打造出来,床成之日,特意请来城里照相的师傅拍照留念。你看,这床遍体紫光,几乎没上什么漆色,又芳香永恒,连打床的小木师傅都说在造这床的那三年里,他的双手一直是香的。我在这张床上睡了80多年,要是离开它另睡,就会整夜失眠。”毛朗小心地问:“您今年高寿?”老婆婆说:“107。”毛朗顿时对她的年纪生出一股敬畏,“您把这床卖了睡哪儿?”老婆婆凑近毛朗,疑惑地盯着他:“我说过卖这床吗?”老婆婆身上有种古雅的檀香味,浓厚得要毛朗诧异。毛朗以为老婆婆想反悔,“我昨天来时您不是说要1万吗?”老婆婆想了想,犹豫地说:“卖也可以,但得连我一块儿带回去。”毛朗哭笑不得,“哪有买家具带活人的,您是不想卖吧?”老婆婆一下生气了,“我说过不卖吗?”毛朗真糊涂了,“那您到底卖还是不卖?”老婆婆不耐烦地向外轰毛朗。“走吧走吧,你没有诚意哪能买到好东西。”

  毛朗说起拔步床的事,周六儿一惊一乍地分辩:“昨儿我跟人喝了一整天的酒,根本没见过你,什么拔步床老婆婆,我听不明白啊。”毛朗糊涂死了,“我白天见鬼了?那么一个古朴的村子,你领着我进了一户老宅子,你这就过来,我们再看看去。”周六儿说:“我手边有点急事儿,今儿实在走不开,再说天也晚了,明天去吧。”

  过了一夜,毛朗心神不安地再给周六儿打电话,周六儿的那点急事还没干妥当,直到下午4点钟才过来。两人开车到了毛朗去过的那个村庄,周六儿看着车外的景物奇怪地说:“我保证从没来过这个地方,你昨天是不是梦游了?”毛朗说:“废话,我开车梦游还不轧死一连人?我从没有那怪毛病。”

  两人进了村子后已经是下午5点半了,冬天的日头落得早,安静的村子已然蒙上了一层昏昏的雾霭,给人一种做梦的感觉。

  他们刚进村子,村子里突然有一家着起火来,而且越烧越大。毛朗和周六儿不由大惊,着火的就是老婆婆家,烟火中飘出一股浓郁的香味,一村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散发出的异香。火势太凶,没有人敢冲进去。毛朗着急地说:“里面有个老婆婆,快救出来吧,还有一张床!”村里人都诧异地看着他:“这老宅子里十几年没有人住了,哪有什么老婆婆?”空气中的檀香味越来越重,毛朗更着急了,“有张床在里面!”一个上年纪的老者说:“里面是有一张老旧的床,样子不错。因为这老宅子里的几代人都是死在上面的,村子里没有人打那破床的主意。”

  火烧到半夜才熄灭,空气中充溢着浓浓的古雅的檀香味。毛朗看着老宅成为一片废墟,始终没弄明白那张拔步床到底存在过没有。